寂静的太学学堂里传来穆永元短暂却坚定的回答：“……是。”
这个回答无疑是晴天霹雳，不仅是瑞娆，就连金凝也惊得一蹦三尺高。
而瑞娆下一个问题，则直接能让金凝从三尺高的天空上摔进土里。
“是阿姐吗？”
金凝不自觉的竖起耳朵，穆永元似乎顿了顿才道：“穆某微不足道，怎敢高攀公主。”
这下瑞娆更不解了：“那是谁……你平日里还能接触到什么其他女子吗？”
穆永元偏过头去：“公主不必再问，在卑职有能力配得上她之前，公主不会得知她的名姓。”
了解穆永元的性格，既然决定了不会说，不管她再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的，瑞娆只好作罢。可惜一片芳心都在此刻化作一江春水，眼睛也变得湿漉漉，随时便能泛滥决堤。
穆永元终究是有了一丝愧疚：“公主，您实在不必为了卑职……”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有何关系！”瑞娆贝齿咬唇，狠狠地说出了这句话，而下一刻，委屈的神情爬满了她的面容，“你可知，你可知我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穆永元低下头去：“卑职不知。”
瑞娆泫然欲泣，似乎想要一股脑说出自己曾经为了一份懵懂的感情所做的蠢事，但与生俱来的自尊又阻止了她说出一切难为之言。她偷偷以衣袖拭泪，再抬头时，脸上依然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模样：“不知便不知吧，往日荒唐事不说也罢。”随即站起身，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金凝匿了身形，目送瑞娆略显踉跄的步伐越走越远，等了片刻，才转身进了太学学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