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宾客醉醺醺的向萧煜辰道喜后三两成群的离开时,萧府却迎来“不速之客”。
“太后驾到”当宦官的声音从萧府门口响起,萧煜辰明显愣了一下,并下意识看了一眼父亲萧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又有一丝慌乱与一丝求助。
但父亲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赶紧接驾后,自己跪在地上。
众人齐齐跪倒在地上,萧煜辰则上前两步跪下道:“臣萧煜辰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府内外张灯结彩,一想到自己曾经心念的他即将迎娶别人,钱婉柔神色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但随即当神色中的苦涩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属于国母的威严。
她望着跪在面前的萧煜辰,又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众人,她开口道“免礼,都起来吧”
“谢娘娘”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两名宦官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件玉器走进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打碎了玉器。
那玉通体翠绿,没有一丝瑕疵,抚摸上去的手感是润滑的,带有一丝凉意的。她开口道:“哀家听说,今日是丞相大喜,哀家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这玉牌也是哀家的一片心意。”
“臣必将生死无悔,永固疆土”
在萧府家仆从宦官手中小心翼翼接过玉后,她又将手中的一副丹青展开。
这幅上写着八个大字,每一笔柔中带刚,刚中藏柔“百年之合,永结同心”。
她用手轻轻划过字迹“今日是丞相大喜,本宫要以个人送夫人这幅丹青,百年之合,永结同心。希望丞相与夫人可以琴瑟相鸣,永结这百年之好。”
萧煜辰的手微微颤动,他在钱婉柔的眼中看到一丝苦涩,他的心仿佛如同针扎那样的痛,不,这比锥心更痛,明明很爱,却不得不放弃。
他用微颤的手接丹青,身后的父亲早已看出端详。
为了不让宾客看出这其中的端详,父亲快步走到他身旁,狠狠将他踹倒在地,“萧煜辰,还不快叩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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