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啐了一口,朝地上吐了口吐沫,不屑道:
“瞧你那出息,荥阳郑氏是当今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富可敌国,还能少了你那三瓜两枣?”
“麻兄说的是,正是此理,再说了,能入得郑氏族谱成为郑家人的人话,谁还会在乎金银?”
坐在麻五左侧的和尚阴阳怪气附和道。
气氛正有些尴尬的时候,麻五右侧名为刘二的年轻和尚讪讪的笑了笑,他挠了挠光头,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刘管事道:
“不知刘管事能不能先兑现几铢钱,前几日家中来信,说俺阿耶病倒了,没钱抓药,俺想先兑现…不,先跟刘管事借几铢钱托人捎回去给俺阿耶抓药。”
刘管事没有答话,朝麻五挥了挥手:
“麻五,去把箱子搬出来,把钱先给诸位义士分了,每人五百个五铢钱,事成之后每人还有十斤黄金!”
李云梦不知五百个五铢钱是多少钱,但看众人都是欢喜模样,估计也不是个小数字。
分完钱,众人又聚在一起商议起行动的具体事宜,一阵窃窃私语后,这才各自散去。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出了禅房,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路上也没几个人,只剩蝉儿躲在树荫中拼了命的鸣叫,平添了几分聒噪。
离用午膳还有一段时间,两人一人拿着一褡裢铜钱在外面也是不便,便折回了群房。
进屋后,秦琼还未回来,李云梦收好铜钱,又端着木盆出门打了盆水,边洗脸边对罗士信道:
“士信,你跟这麻五认识多久了,你要杀杨广这事,你秦大哥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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