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李云梦任命的这个队正一职,则为隋朝最低级的军官,甚至连军官都谈不上,十人一队,队正地位仅高于普通士兵。
不过张须陀的左骁卫多为骑兵,而骁骑军更是左骁卫中的精锐,寻常人等倒也是随意进不得。
张须陀见三人年龄虽小,均未到从军的年龄,但李云梦机智,秦琼英武,罗士信更是雄壮,心下对几人颇为喜爱,便立刻应下。
又瞄了一眼那十几个被押着的和尚,个个体态匀称,身形健硕,端的是一群好兵苗子,便朝杨广拱手行礼道:
“陛下,依臣之见,这几个和尚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不若一并充了军,让他们在李队正手下听差。”
杨广应允后,众人领命,又是一阵磕头谢恩声。
一旁的郑德通脸色阴沉,左手扶了扶已经折断的右臂,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立时涌上心尖,看着跪地磕头谢恩的几人,郑德通恨不得走上前去一脚踢死李云梦。
心道,这黄口小子当真奸诈的紧,如若不是这厮,刺杀的事怎可能这般轻易了结,自己断了一臂,他却不仅安然无恙,还得了赏赐。
心中纵有万般不甘,此时倒也不便发作,只能暂时忍着。
事虽黄了,但倒驴不倒架,堂堂一族之长,官至刺史的朝廷大员却又如何真的能咽下这口气?
郑德通走上前来,与张须陀并肩而立,屈臂弯腰对杨广道:
“陛下,自年初发诏征讨高句丽以来,这高元却十分愚顽,一直不肯臣服,
不仅明面上积极备战,加强了辽东城的防备,暗地里更是诡计不断,陷害唐国公,离间我大隋君臣,
臣联想到半月前犬子的来信,心中颇为不安。”
“哦?朕听闻仁泰在武威郡躬勤政事,治理有方,莫非是突厥有所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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