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耐人寻味。
眼看着他出了药堂,大师姐也正准备跟上。
魏谷忍不住叫住她,说道:“大师姐,常师兄他吃了我的药,可能有些反常,您别往心里去。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容。”
林玄真回头看他一眼,有些不明白这提前打预防针一般的话,由魏谷来说是什么意思。
自己风评有那么糟糕吗?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师门传承的独苗了,我这个当小师叔的,疼爱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和他生气?魏师弟你放心吧,安心解读那解药丹方才是重中之重。”
魏谷再没话说,他想到常思意那头白发,还有些心虚呢!
眼看着常思意都要走得不见身影了,林玄真撇下魏谷就跟了上去。
进了符堂,常思意也不回头,径直去了制符室。
符堂弟子都安安分分地做着自己的事,制作朱砂的、制作符纸的、裁剪的、绘制的,各有不同分工。
他们见了常堂主带着一名陌生的筑基期女弟子进了制符室,也见怪不怪,一丝异常的表情都没有。
从他们的表现中,不难看出,平日里常师侄就是个不善言辞又作风正派之人。
林玄真颇感欣慰,自家师侄就是怎么看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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