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了。
她就说她这个阵法怎么可能出现那种失误,原来还是自己那个对持有天雷门弟子玉牌的人自动开放权限的设定习惯搞的鬼。
想必是颜染身上带着颜墨或云浅当年用过的没有收回的弟子玉牌,这才被这阵法在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误判为天雷门弟子,没有发起攻击。
林玄真的神识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颜染的储物袋,在其中翻来覆去找了个遍,却没有发现那天雷门弟子玉牌。
联想到炎极宗以炼器最为擅长,那弟子玉牌可能已经被改变了形态。
“看在你父母面子上,我不伤害你,只要你把你父母交给你的法宝拿出来给我看看。”
林玄真想要改进弟子玉牌和她的阵法的关联性设置,修复这种漏洞,所以提出要看颜染的法宝。
说起来她也是不能理解,为何不收回这些离开天雷门,改投其他宗门的弟子的玉牌?
而且这一条,还是雷繁在捡到她之后,唉声叹气了好几天,才定下的。
事关雷繁,全是谜团。
颜染显然不能像认识林玄真或木玄、木真的人一样,在第一时间理解她这种要求。
她似乎受到了惊吓,往后退了几步,十分为难地说道:“所以前辈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木玄。”林玄真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自我介绍。
“哦,我听过木玄这个名字!听说炼丹特别厉害,可我记得木玄的修为不止金丹期呀?而且木玄大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颜染倒也没那么笨,还是抓住了几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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