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繁飞升之时,也已经三千岁了。
楚惜时才一千岁,年纪轻轻着个什么急?!
没看她三千岁了,都不急吗?
林玄真无端有些生气,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这么让老师父骄傲?
而她这个被放在掌心上的小徒弟,却让老师父操心,让师兄们也不放心,就连小师侄……
“手札,拿来。”林玄真伸着手,要楚惜时交出那枚记手札的玉简。
楚惜时不敢推三阻四,这是他想要不经过事实双修、成功以情证道的唯一机会。
这个手札上的观想双修之法,也只有大师姐这样无限接近飞升、与此界天道有些隐约感应之人,才能给予他一些指点了。
林玄真以神识浏览了一遍内容,顺手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复制了一份。
随后她将副本上一些看起来就不靠谱的词句删减了,还改正了几个错别字。
好歹看了无数典籍和玉简,接受了三千年各种提升修为的功法熏陶,理论之外,她还不断地尝试着结丹实践。
于她而言,修正一些功法上的小错误,其难度和前世帮着同事修改论文也差不多。
她将修改后的玉简和原先的玉简交还给楚惜时,不忘提醒道:“我大致修改了一下,你可以试着修炼我改完的功法。只是你身上这问题,不知为何对我没有影响,所以我还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楚惜时一点都不意外,大师姐何许人也?
若是大师姐能够被他所迷,他宁可一直这样错下去,把大师姐牢牢迷住。
楚惜时心里暗道可惜,随后珍而重之地将那枚被大师姐拿过的玉简回储物戒里一个精美的铺着问月蚕丝的若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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