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绮若有所思,缓慢又坚定地点了头:“大师姐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任家子弟在测根骨之前,和普通人家的儿女是差不多的待遇。
但任绮在测出单火灵根之前,就已经和任绍一起启蒙读书、习武练剑,享受最好的资源。
任文瀚算不上是个称职的家主,也不是一个心性合格的修士,但至少不曾亏欠过任绮。
这一回,任文瀚出乎意料地选择成婴丹一搏,大概也是想为自己负责一次。
修道之路艰且险,修行终究靠个人。
任绮心中又有不同感悟。
两人又闲话几句。
不多时,邱正阳就一头栽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知。
林玄真把灵酒壶从他怀里拿过,又示意任绮将他送到不远处的厢房里。
任绮安置好邱正阳出来,又看了看任文瀚离开的方向,那里正电闪雷鸣,正是渡劫之时。
她终究是不放心,决定等到雷劫后再赶去看看。
回到别院的庭院中,却不见大师姐的踪影,倒是见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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