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做的这些,都在掌控之内。
这世上,除了雷池秘境的主人,她的小师叔祖外,大概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毒水涎这个东西了。
一刻钟后,楚怡将抽离后用幽水包裹的毒水涎装进一个空的丹药瓶中,随手一抹,画上一个锁灵符。
做完这些,她毫不迟疑地收回手,将那丹药瓶扔给白霜见,对任绮说道:“好了,任师姐。”
任绮看了微生洵一眼,见他四肢垂落放松,眼睫微微颤动,将要苏醒。
她扫过颜染和谢九江眉间,皱眉道:“这五瓣花暗纹怎么还在?”
楚怡叹了口气,道:“那毒水涎能麻痹修士,解除后的后遗症就是有这么朵花。照我估计,颜道友、谢师兄还要一天,微生洵还要三天。”
至于她自己,只要再过一会儿便会淡化到看不出来的程度。
白霜见眼睛微微发亮,楚怡说反了,这哪是副作用,那麻痹的药效才是副作用!
他其实很想问,大伙儿都是第一次中毒水涎,怎么就只有楚怡这么清楚?
但按照他对楚怡的了解,她肯定会说,她最先炼化的那一个,又按照水凌花印记褪去的速度估算的。
而且就算问清楚了,对他也没额外好处。
天雷双姝,都不是省油的灯。
安思梅抬头看那扇门,暗影森林中那么多妖兽精怪,各种天材地宝,又能丰富她的食材小仓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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