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对人族采集人鱼膏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从中收取了部分留做己用。
清虚宗地处流洲,山门附近多湖泊沼泽,又直通西聚海,樊澈时不时回湖中海里泡上一泡,倒也方便。
樊澈把自己拜入清虚宗的过程简单概括了一下,又好奇道:“只不知玄真大师姐是如何看出弟子是鲛人的?”
鲛人属于长生种,貌美善歌,泣泪成珠,成年之后才能分化性别。
相对于人族,鲛人要到十几岁的时候,才能开启灵智,虽然也算生来有灵,但他们的幼年期实在太长了。
两百多年的幼年期,而在幼年期的鲛人,比起人族还要柔弱些。
就算没有被杀害取了油脂提炼成人鱼膏,幼年期的鲛人皮肤细嫩,鳞片柔软,面貌姣好,很能满足凡间达官贵人某些不可言说的喜好,极易被盯上之后捕捉和贩卖。
长洲海角南岸总有渔民因此招致成年鲛人的报复。
樊澈和其他鲛人一样,不喜欢被人族碰触,在大师姐之前,他也不曾被人发现过自己鲛人的身份。
仲溪俨倒是怀疑过,被他用鲛绡和鲛珠做的各种发带腰带和剑穗上所携带的鲛族气息,搪塞过去了。
“你且放心,常人看不出你不是人族。”林玄真看出他的紧张,笑了笑解释道,“看得出来,云明雨费了不少心思,替你掩去鲛人身上的气息。”
云明雨正是青云院院主名讳,这修真界能这样直呼她姓名的,也没几个人。
而林玄真就是其中的一个。
“多谢大师姐解惑。”樊澈听出大师姐语气中的熟稔,才放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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