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告诉我木真大师隐居之地!你海角楼江河日下,不会还想跟我三十六宗之一的浣花宗为敌吧?!”
花蝶口不择言,刚说完就有些冷静下来,心中暗悔不已。
现在她对上手持仙器的巫秦,毫无胜算,怎么就头脑发热说出这等威胁巫秦祖师的狂言?
但要她现在就跟拒绝了木真大师的巫秦祖师认错,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巫秦笑意消失,神情逐渐冷凝,“哦?浣花宗就是如此教育弟子的?为了一个对自己无意的男修,竟要发动整个宗门与我海角楼为敌?”
“咳咳咳——”枯叟的咳嗽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枯叟捂着嘴,又连咳了好几声,才用他那拉扯破风箱般的声音严厉斥责道:“花蝶,若非巫秦祖师,你能不能修道都是个问题,岂容你在此大放厥词?!”
这就要说到上万年前,巫秦祖师为长洲女子带来的恩泽。
彼时,长洲有溺杀女婴、裹小脚、立牌坊、浸猪笼等恶风陋俗。
但巫秦祖师现世后,创建海角楼,收拢苦难女子修炼入道,又强势游说长洲大小国度的君王新颁政令,耗费将近千年之功,长洲才渐渐得以移风易俗。
自那以后,长洲的女修渐渐多了起来。
因为长洲宗门势力日渐强盛,其他九大洲的女修也才日渐增多。
而枯叟便有一位女祖,出身海角楼。
虽然他如今身为无波门长老,却仍然顾念着与海角楼的这一丝香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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