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保留最多的实力。
碍于两人在清虚宗有过相助的缘分,楚怡决定给樊澈一点面子,不叫他输得太惨。
最终两人和方丈岛派出的一名修士上前来,三人一齐飞远了些。
在众修士能够肉眼看清的范围边缘,楚怡掏出一沓厚厚的符纸,又掐诀念咒,设下了不会影响其他方位的隔绝阵法。
设下阵法之后,楚怡柔柔一笑,道:“樊道友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作为鲛人,樊澈是貌美善歌的长生种,能够泣泪成珠,身上脂膏也是宝,因此得了大师姐为她在鲛珠上刻绘转化妖气为灵气的符文。
樊澈看上去和五百年前差不多,只个头又稍稍拔高了些,还没有分化性别却已经如此高挑健美,和楚怡这种弱柳扶风的柔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樊澈笑了笑,道:“你大约是许久没见着我了,我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你!”
楚怡秀眉微蹙,还以为自己是听错,这话意思有些过头了。
“楚仙子,我好好研究过你。所以,你要当心了。”
樊澈说罢,手一抬,就扔出几粒指甲盖大小的鲛珠直奔楚怡面门。
不等楚怡闪身避过,又有鲛绡向着楚怡的四肢缠过来。
随后樊澈开了口,一道难以描绘的美妙歌声从他喉间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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