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萧辄也会被牵涉其中。
朱铁神色僵硬,不情不愿地说道:“此事尚无定论,是我口误了。诸位请随我来。”
说罢,朱铁转身,御剑向那四方海域交汇之地行去。
因着脸面不保,他御剑的速度不自觉就加快了许多。
众人纷纷收敛神色,默契地当做不曾听见朱铁的狂言,就要御剑跟上朱铁,却还是被甩下了十几丈。
不等众人跟上,那朱铁的身形一瞬竟消失了!
……
朱铁眼前一花,场景骤然变换,一瞬便知道自己中了招。
回过神来,看着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人来人往的街道,萧辄与另一位寡言的大乘期长老已经不在身边,朱铁便知自己孤身落入了幻阵。
他倒也不慌,设阵之人必定不是玄真大师姐。
若真是大师姐,对付他这么个炼虚期的后辈,连阵法都不必设。
朱铁抽出剑来,朗声道:“藏头护尾的鼠辈,有种便出来与我当面一战!”
话音刚落,朱铁听到从远处传来模糊又断续的声音,却不真切。
开启了隐匿阵的飞渡舟上,虾湫瞄了两眼水镜,看那持剑的男修下巴指天,忍不住感叹道:“弋努,这个人的脖子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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