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娉坐在远处中间,一抬手示意让那人坐下。
娉娉开口,“我不管你是罗孚也好,不是罗孚也好,你现在是叫戴赢也好,叫戴输也好,你现在毕竟是林氏国的使臣,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还望你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去计较这些小事。”
“臣不敢。公主此言,微臣惶恐,微臣不安。”那人非常恭敬,诚惶诚恐。
“你既然是从林氏国来的,我来问你,你是怎么当上的官?现在何种职位?”
“臣不才,偶然救了公主殿下的坐骑,才获得国主的赏识,准许臣担任秘书郎,陪伴国主,有时也翻译下别国的书,比如身毒的经书,欧魃的真经,国主越加赏识,臣只是侥幸而已。”
“原来是秘书郎啊。”她的父亲最是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书,现在有人能够给他翻译,岂不是要非常喜欢了?
“为何会选你来出使庆国?”难道他们林氏国没人了吗?
“因臣年幼时曾到过庆国及沿路许多国家,比较熟悉,所以国主才将此次重要的人物分派给微臣,也是为了公主能够早日康复。”
“公主怎么样了?”
“公主她……她很不好。”
“如何不好?”她很着急,她的身子别没有气了啊。
“公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每日卧床不起。”
“你们进行了何种方式施救?”
“针灸火疗水疗巫术……都不管用,公主睡里梦里都在呼唤公主殿下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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