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淡而无味的粥变得香甜可口,听着爹娘的几句关怀,许棠眼眶发热。
只有失去,才知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她的长相随父,洁白的肌肤,偏圆的眼,乌黑的发,一眼望去就是个人畜无害的温柔女子。
眼眸湿润时,巴巴儿望着别人,就如同一只珍贵的白色长毛兽。
这模样哪里看得出顽劣的性子。
许棠乖巧点头,深深将爹娘还年轻的样子映入眼底,放下筷子道:“孩儿去了。”
明明屋内温暖如春,她站起身往外走时,却还是颤了一下。
湖音忙替她披上一件早就备好的兔绒薄袍:“大小姐,外头正吹风呢。”
“知道了。”许棠走得极慢,侧首笑问湖音:“身上还痛吗?”
“奴婢皮糙肉厚的,哪里就痛了。”
湖音叹口气:“只要您别动不动吓奴婢就行。”
“不会了。”
许棠回忆着曾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当时没打算真的寻死,就是做个样子。后来……可能脚滑了。”
记忆中,十六岁那年,她的确为了不去白马书院寻死觅活,但片刻就被发现,自个儿灰溜溜爬下树,享受了一番爹娘的暴力双打,然后被绑着去了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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