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持幽幽道:“人和人是不同。有些人呐,最是表里不一。”
“还有这种人?那一定不是我,我可老实了。”许棠煞有其事地点头。
她想找个借口送他们离开,然后缩在院儿里不出,直到这群人下山。
视线掠过顾清持的衣袖,眼神一紧。
那雪白的袖口,竟多了几点暗红。
“你的手……”
是受伤?
许棠又想起那次月夜下相见,对方摔下来后,身上斑驳的血迹,和这十分相似,顿时低声道:“是哪里不舒服?”
谁料对方丝毫不在意。
顾清持用另一只衣袖遮住袖口上的红痕,勾起嘴角,语气轻松:“你看错了。”
随即主动和荷生离去,脚步匆匆。
有狼撵你么?
许棠不自觉嘀咕,赖着不走的是你,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也是你。
只是关于那暗红痕迹依旧停留在心上,疑惑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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