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略过这个话题,跟许戚氏提了,把红玉调走的事。
红玉的爹是许戚氏身边的人,要动他,自然得告知一声。
许戚氏觉得奇怪:“怎的好生生把人调走?”
得知真相,笑得全身颤抖,全然没有心疼女儿或者生气的意思,捂着肚子叫疼。
他指指许棠:“往日里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么,被一个小子吓成这样。红玉和绿玉本就是我给你安排的贴心人,模样品性都是极好的,便是收了又如何,竟让人在榻上用强,没出息!”
许棠苦了脸:“什么贴心人,您以前可没提。再说,以后还要娶夫郎呢,说亲的时候知道家里有人,会如何想?”
“你还要为夫郎守身如玉不成。”许戚氏笑了,看不出自家这傻孩子倒挺专情。
他没把这放在心上:“准是你近日只带绿玉,冷落了人家,才让对方出此下策。行了,我跟他爹说说,换个院子伺候,到时给他找户好人家。”
话虽这么说,对于勾引女儿的下人,他终究是恼的,说这话不过让许棠安心罢了。
许棠在家待了几日,书院还没开课,她觉得奇怪,到薛家打听。
薛羽的爹娘早已习惯了,薛家夫郎甚至同许戚氏相处融洽,热情地告诉她:“那丫头子在屋子里呢。”
薛羽披散了头发,趴在床上,拿着一本书。
见许棠进来,半点儿没动弹,招招手:“过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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