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您演一遍?”她试探地问。
“也好。”
陶夫子不是迂腐的人,既然许棠说自己学会了,他便停下,见她的确胸有成竹,利落告辞。
许丞相对于这次女儿进宫,是抱着期待的。
她总认为女儿走了偏路,对陛下没有敬畏之情,这样如何在朝堂上做好一个官,如何为国为帝效力?
于是提前好些天做了准备,还在进宫前发挥她唠叨的本领,让许棠注意仪态。
“你若不会说话,到时便闭嘴吧,千万别像在家里一般,说着不中听的,丢我的脸是轻,惹恼陛下是重。”
清晨,快到宫门时,许丞相在马车里道。
“我的亲娘诶,女儿不是三岁幼童,您就放心吧。”许棠无奈点头。
她也告诫自己,哪怕心中对这个狗皇帝有再多恨再多怨,也要暂时憋着。
以后再同对方算账。
“陛下刚批完奏折,如今在殿内歇息,丞相大人和许小姐稍等,待奴通传一声。”宫殿外,皇帝的贴身宫女弯了腰,脸上满是笑容。
许棠笑了笑:“有劳。”
对这名热情的宫女却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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