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晓,台上的那个人是谁。
若那人成心想要搞砸宴席,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身份,到头来被陛下责怪的必定只有自己。
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宫中横行霸道便算了,以吃斋念佛为由,不参加一切宴席也罢了,这回对方明明说不来,却又混进了戏班子,抛头露面给谁看?
他打定主意,要向陛下诉说委屈,怎么也得表明自己的苦楚。
堂堂帝卿,都要到嫁人的年纪了,偏生不知礼数,肆无忌惮。
皇贵君招呼着官员家眷,心里道,真真儿是个没爹教养的……
……
许棠肚子有些胀,便走到船头散步吹风,她见前面有一艘供人休息的画舫,便招了招手,让对面的侍人将其划过来。
进了画舫,她找到一处软榻,躺了上去。
夜风带着水汽,湿润凉爽,船微微摇晃。
许棠舒服地躺着,快睡着了。
“呵。”
一声笑响起,登时将她惊得坐起。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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