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要如何?”
她逃避的态度刺痛了顾清持,笑容淡下来,“阿棠当真对我不耐烦了?”
“到了这个时候,咱们也不必遮掩,你我是从何处来,过去发生了何事,彼此心里都清楚。”
许棠深吸一口气,摊牌了:“我的时间不多,不希望许家如同过去一般,顷刻便塌成灰。”
她家的结局皆拜顾清持她母皇所致,如今许棠只想尽快从中抽身,而不是顾念儿女情长。
“说得好听,被人夺了身心的又不是你!”
顾清持就是不甘。
这人当初愿意大冷天为他下水捞不小心掉下去的镯子,愿意替他遮掩过错,从而被许丞相动用家法,在两人恩爱时还掰着手指,同他算着离提亲还有多少日。
可这会儿,视他如洪水猛兽。
他压低了声音:“你可是觉得我浪/荡,谁的榻都能上,谁的被窝都能钻,一点点温柔便交付了真心,蠢得连小倌都不如?”
许棠心里重重一跳,何曾听过顾清持这般评价他自己,忙摆手:“我绝无此想。”
她叹了口气,探向自己的胸口,虽然这身子完好无损,记忆里却还有被这人刺穿的痛楚。
顾清持也随着许棠的动作,看向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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