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这一剑,也许她如今只能在江南隐居,无法改变任何结果,浑浑噩噩,只为给许家留一脉香火,然后了结自己的性命。
她早就一心求死。
现在忽然回到了过去,真不知该恨他,还是谢他。
“我那日,并非羞辱你。”
许棠偏过头,看着投到窗边的月光。
那日在破庙,她即便被顾清持掐着脖子,也不肯妥协,还暗示他,一切是他自愿。
两个人都在悲伤愤怒边缘,互相刺激彼此,伤害彼此。
她终于想要正视这一情况:“既然都回到了过去,各走各的道才是最好。”
她真是不想再招惹皇家。
她欠他的,也用命还了。
“我们……”
许棠平心静气,话才说了一半,便见对面的小郎君向后退,靠在壁上,双手抱膝,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
他身子纤瘦,看上去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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