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现在又能等着冬日看雪了。
“就缺了一次而已，”许棠安慰他，“不碍事的。”
顾清持摇头，“你不懂。”
他最喜欢白雪皑皑时，和阿棠牵了手，互相依偎着坐在亭中赏景。
偶尔冷风吹过来，她会把他拥入怀中，用大氅盖严实了，笑着拂去他头顶上的雪花。
顾清持每回都不让她碰。
他在书中曾读到“淋雪也算共白头”［注1］，觉得这样就能和对方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许棠见顾清持这般严肃，只好哄他：“那今年冬日咱们再来。”
“每年都要来，不许再失约。”顾清持执拗望着她。
那双潋滟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许棠的身影。
许棠心神一动，盯了对面小郎君半晌。
忽然想吻他。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指腹按住柔软殷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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