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这才谈到白瑛:“期间见到了白侍员的女儿,为人亲切,瞧着就是个好性子。”
“是吧?”许戚氏高兴了,这才对嘛。
可惜中间插了个女儿,否则他们得多登对?
许棠走后,他把许逸叫到身边,难得和气:“若是觉得这位好,也不急,先留着,咱们再多看看,怎么着你也是丞相府的公子,我定会替你挑一门合适的亲事。”
他没有儿子,这两年才对许逸更上了点心,不管再不喜对方的爹,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庶子在府里从不作妖,安安分分,养了十几年,怎么着也有些情分。
许逸眼眶一热:“孩儿知。”
许戚氏又开始念叨了:“唉,你倒乖巧,你姐姐就让人头疼了。她如今在念书,你娘和我都觉得亲事应该暂缓。可这一缓吧,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若是念书不成,耽搁了,该讨个什么儿婿回家呢……”
许逸在旁边坐着,小口喝着茶,虽然已经告诫了身边小厮不许说出去,可万一露馅儿呢?
也不知这俩何时好上的。
若是被家里知晓,他和长姐估计都吃不了兜着走。
……
许棠也是这么想的。
上辈子她同清持就是各种掩饰,一开始两人并没有想到将来,之后再试探,得知许家的态度,心更凉。
最后两人的事儿暴露,那叫一个不得安宁,两个人如同一对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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