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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她们关心,宫里,顾清持听说许棠要参加院试,原本跟着宓云去了宓国封地看外祖父,这会儿也终于回来了。
皇帝正待在平侍君宫里,闻言,挑眉道:“一去就去大半年,怎的回宫也不说一声。”
宫殿内香气缭绕,平侍君换上常服,亲自剥掉白灼虾的壳,喂到皇帝嘴里,语气轻柔:“殿下还小,玩心重,一时没想到而已,往常不也如此么。”
“还小?”皇帝皱眉,垂下眼,“马上就过十六岁生辰,不小了。”
她想起顾清持的外祖父,宓国那位死了妻主的正君,摇头:“养了十来年,跟朕还没跟他外祖父亲,面都没见过几次,还能在那儿待半年。”
“就是少见才想见,孩子都是这样的,咱们小六,不也整日念着我这宫里无聊,想同他帝卿哥哥玩?”
平侍君依旧轻言细语:“去年还抱着一罐最喜欢吃的粥跑去殿下那儿,要看他哥哥。”
说到六皇子宝平,皇帝面色柔和许多,看向身边的侍君。
虽然平侍君年近三十,依旧温润如玉,疏眉星眸,肌肤细腻,像是雪地里清雅的白梅,走近才嗅得淡香。
她揽住他纤瘦的腰:“宝平是个好孩子,多亏了你悉心教养,你辛苦了。”
说到底,先凤君死后,清持就没了父后,又被娇惯得厉害,难免任性些。
平侍君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顺从地将头靠在她肩头,慢慢道:“臣侍算什么辛苦,不过凭心做事,希望帮陛下分忧罢了。小六不必担心,帝卿殿下那儿,陛下还得多上心,臣侍是个说不上话的,可殿下是您的儿子,整日往外跑,咱们惯着没事,外头若有什么风言风语,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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