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生对着窗户外投来的日光,仔细打量腕上的银镯,瞧了又瞧,最终喜滋滋对同伴道:“这定然是主子让陈匠打造的,只有她能做得这般精巧,上头雕刻的花跟真的一样。”
莲生不动声色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拉着荷生往宫殿内走,“是是,看把你美得。”
没见那些低一等的宫侍们,都露出了羡慕眼红之色嘛。
等他们进去了,这些宫侍议论纷纷。
“殿下对他们可真大方,这镯子怕是不止几百两。”
“人家得到的奖赏便值咱们一年晌银,真不公平。”
“听说六皇子给宫里每个人都赏了镯子呢,虽然比不得荷生哥哥他们的,可至少公平公正。”
与荷生关系好的某个宫侍丢掉手里的活儿,哼了一声。
“那你们赶紧托关系,调到六皇子宫里头做事去!咱们殿下可养不起你们这些大佛……也不瞧瞧,除了荷生莲生,谁能在殿下身边从小伺候到大,谁能依着顺着,从不叫一声委屈。”
真当贴身宫侍那么容易?
让这些人调到六皇子那儿,他们便不吭声了。
谁都知晓,只有帝卿才是先凤君之子,是名正言顺的嫡出。
那些个大臣官眷,到底还是更敬重帝卿这位皇子,哪怕将来太女或者九皇女登上宝座,也动摇不得殿下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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