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就是秦一一微微顿了下，声音仍然是不紧不慢的，
“我知道，不过刚才这个电话连着打了我四五次电话……”
“啊，你你你是秦一一？！”
秦一一在电话对面挑了下眉，轻轻嗯了一声，
“我是，请问您是……”
王恩亮还没开口，周教授直接抢了过去，声音激动的开了口，“秦一一同学，我是某大的教授，是画家协会的理事长之一，前几天看了你的画想收你为徒，你现在是在沪城吧，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咱们面谈。”
啪。
秦一一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头传出来的嘟嘟忙音。
周教授，“……”
对面，商靖珩看她一眼，扬扬眉，谁？
秦一一神色淡定，“骗子推销。”
周.骗子推销.教授：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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