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之中碧绿一片的格雷一甩长剑之上的血液,他的身后是无数士兵与雪怪,他们硬生生地用换命的打法为安德鲁斩开了一条通往战斗的血路。
安德鲁长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之时,浑身的铠甲之上银光闪烁,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刃刺向再次击杀了一名雪怪的豺狼人
提着雪怪头颅的豺狼猛地汗毛树立,一双血红的眸子猛然锁定了安德鲁,它舔着嘴唇将斩马刀高举,刀上居然是泛起一股血芒,显然,这个豺狼也会使用战技!
“乌喀!”
他将雪怪那庞大的头颅一丢,猛然斩马刀再次一闪。
安德鲁虽然好战,但却不是莽夫,要不然如何将希勒戏弄于手掌之中,只见他又是一个假动作,斗气却是施加在了下盘。
只见一股血芒闪过,安德鲁剑尖跟几乎看不清实体的血芒长刀碰了一下,随后身体猛然一颤,借着反弹之力整个人都向一旁斜了过去。
在以这种匪夷所思的身法完全避开这一猛击后,又以违背了物理法则的姿态从身体几乎贴着地板的情况下再次立起,而这一动作所用的时间只在一瞬间。
“轰!”
豺狼人的长刀余下的力量使得长刀整个没入坚硬的城墙,在城墙上犁出一道沟壑。
安德鲁趁豺狼新力未生时找准了一根腿部筋肉,同时用双剑在同一方位劈砍了两下,泛着光芒的长剑将豺狼硬如钢铁般的铠甲硬生生撕裂出一条恐怖的伤痕。
只见豺狼腿部铠甲之中鲜血喷涌,筋肉竟然是直接跳了出来。
安德鲁也不贪功,一击得手便快速后退,果然,豺狼眼睛都无法捕捉到的迅捷的一击横扫又落了空。
豺狼人好似被激怒了,血芒包裹了双腿,血色的雾气迅速在伤口汇聚,神奇的力量竟是暂时将如此严重的伤势压下,豺狼将斩马刀拖在身后,在地上溅起火花,向着安德鲁奔袭而去,口中还高不断喊着兽族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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