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相倒是有个好女儿。”郑山长笑了,一来便让金字班发生变化。
“城中许多氏族对我郑家不屑一顾,认为我郑家培养寒门学女,是图谋不轨,企图打压高门。”
郑山长眺望远方,“可我们只是不愿朝堂成为高门氏族的天下。倘若陛下能对人才一视同仁,寒门也能有更多出路,我们又何必这般辛劳?”
多少年能出一个郑家状元?更多的是被打压、冷落的寒门中人。
郑山长再次看向许棠:“倘若她们当中,有人能在白马书院成材,也许能略微改变这种局势。”
会有那一日吗……
许棠浑然不知有人注意到了自己,农务赛的第二日,她便放弃了,带着一身酸疼,跟同窗们下了山。
哪怕是前世最后那两年,她也只是东躲西藏有些狼狈罢了,顶多喝些清水吃点野果,之后在破庙里也没做过什么活儿。
她这副身子更是被精心照顾到现在,忙了一个时辰就腰酸背痛。
“咱们和那些人本就不同,偏你要逞强,摘什么果子。”薛羽这会儿可得意了,一个劲在许棠耳边说。
许棠和她们一起下了山后,到酒楼点了一桌饭菜,又到常去的街道逛了逛,最后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在家里受到家人热切的关怀,待了几日后,许棠终于要回山上去。
由于她爹许戚氏放心不下,叨叨过久,耽搁了时间,她便有些急,催车娘快些赶路,以免被关在书院外。
马车行驶在道路上,即将穿过街道,驶向城外时,前方传来“砰”的声响,马儿略微惊慌地扬起腿,车娘也在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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