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陛下发令,让其带发修行,就留在宫中,但也可随意行走,这才罢了。
身为陛下与先凤君唯一的孩子,帝卿自小受尽宠爱,加之他继承了先凤君的容貌与脾性,更是在宫中被人捧上天。
跟着帝卿的宫人,前途是有的,但异常危险,因为这位主子向来跋扈,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对待身边人也毫不手软。
什么被鞭子抽啊,被辣椒水洒伤口啊,怎么疼怎么来。
唉,富贵险中求。
宫奴也是敏锐意识到,出家的帝卿似乎比以前温和了许多,不再动不动罚人,那股尖锐戾气消弭殆尽,才挤破了头成为这次伺候他的人之一。
另一名宫奴从小院儿回来,站在门边探头探脑:“殿下醒了?”
“哪里有什么殿下,这里只有兰因居士,你再叫错,当心被丢进河里喂鱼!”
先前那名宫奴瞪对方一眼,翻了个白眼,兀自往寺庙接待贵客的小厨房去了,后者吐吐舌头:“装腔作势。”
眼神掠过一旁紧闭的小佛堂,到底收敛许多,毕恭毕敬做活儿去。
虽然帝卿殿下脾气好了不少,实际上,大家都觉得对方更加深藏不露,阴沉沉吓人了……
……
丞相府。
“你给我过来!”
“爹,虎毒不食女,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别这么对我吧。”许棠绕着一根柱子跑,苦着脸对她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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