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阿棠,没有同他再相遇,若是泉下得知,怕是会笑吧。
沉重的佛香融于空中,消失不见。顾清持望着那尊佛,心知自己不过是到这儿寻求安慰。
他哪儿信什么佛,指不定过一阵,就跑去道观了。
“兰因居士此次前来,心绪不定,比初次相见更为急切。”住持开了一扇小窗,瞬间屋内亮堂许多。
顾清持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他从窗户看到了等在外头的莲生荷生,再看天色,知晓自己该离开了。
走时,他忽然道:“若我心中仍有疑虑,想再试试,可又明确知晓结果渺茫,是否应该尝试?”
“居士随心即可。”
住持摇头,“恕贫尼多言,居士心不在我佛门,便可往别处寻自己的心。”
禅房大门已经开启,荷生在外也听到了这句,板着脸悄悄对莲生道:“这不就是说主子修行只是做个样子,何必耽搁彼此时间的意思么?”
“嘘,你又懂了?这是你自个儿的意思吧!”
莲生忙看向主子,幸好对方未曾听见,否则还不勃然大怒,狠狠罚他们一顿?
毕竟这段日子,主子成天往寺庙跑,怎么也不能容下别人说他做的事是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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