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乖乖妥协,抱着灯进入黑暗的街道,被冷风冻得发抖。
绿玉见此心生不忍:“这位……穿得单薄了些。”
“你心情不好?”那郎君仿若没听见绿玉的话,只看许棠,问道。
“因为我?”他眼中是好奇,却藏着一抹深意。
许棠没好气道:“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生你气?”
她一副被人惊扰惹上麻烦的模样,很是不耐,转身:“绿玉关门。”
当小门被合上,她先自己的小厮一步,走向寝屋,唤人伺候洗漱,黑发散开,上了榻。
等小厮出去后,脑袋才从被子里钻出,不自觉捂住胸口。
再次见到那个人,就想起被他一剑穿心,想起他疯狂按住了自己喉咙……
她打了个颤,可怕,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小门外。
穿着常服,哭丧着脸的荷生,见到掉进丞相府院子的主子平安返回,又精神起来,拉着莲生往前凑,压低声音:“帝……居士,您没事就好。”
为了躲避寻找他们的卫兵,明明看到主子跳下去了,荷生也不敢叫,只好和莲生躲在暗处干着急。
“丞相府的人还算不错嘛,没有声张。”荷生知道主子一定不肯表明身份,方才担心极了。
莲生更为细心,神色凝重,他看到了主子身上的血迹,也看出了对方不自然的走路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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