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萝卜也不比砍白菜轻松,衡秋水便打算歇一会儿,喝一包营养液再继续忙活。
衡秋水这几天吃饭都没个规律,每次都是饿了才吃。
慢腾腾的喝完营养液,衡秋水就又得开始干活。
挖萝卜可不比砍白菜,可以说是个技术活,再加上她今天的时间可不比昨天宽裕,因此衡秋水便是有了些许微薄的经验,可仍是不敢停歇。
衡秋水的动作仍旧带着小心,她害怕自己一铁锹下去,萝卜就在泥土中断成两截,或是留下伤痕。
断了或有伤痕的萝卜自然是不能卖的,而衡秋水的厨房也已经牺牲,就只能放着浪费,那就太可惜了。
衡秋水觉得自己侍弄草药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认真过,这人啊,果然还是得为金钱低头。
忙活了大半天,衡秋水才把萝卜挖完,她回头看了看身后,觉得自己连地都顺便翻了。
剩下的就是油麦菜了,衡秋水看着地还不算很干,就直接用手拔了。
衡秋水拔油麦菜的动作很快,毕竟不用像白菜或者萝卜又砍又挖的,相比之下真的轻松许多。
萝卜和白菜都可以用袋子装,但是油麦菜就需要用箱子了,要不然容易压坏。
衡秋水将油麦菜处理干净,然后一把一把的码好放进纸箱里,只等明天寄出。
若不是现在时间已经晚了,衡秋水恨不能现在就把东西寄出。
月色已经蔓延至整个庭院,衡秋水也把新的种子种下,她感觉十分疲惫,忙活了一整天,她现在只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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