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乡镇如此,更何况是陆山居附近了。
······
妇人抖了抖身子,骂骂咧咧地说着话,胸前的球体狠狠地颤动着。
“这身体真的很别扭,我想我需要一个男人的身子!别误会,我不是对男人有兴趣,是我在诡中的性别,应该是男的!”
“@##@W@%%······”
妇人的嘴巴巴拉巴拉地说着。
不带停的!
没人知道,她的声音并不是寻常的声音,还带着一种属于诡的诡力。
她从早上说到晚上,又从晚上说到早上。
陆长生没有休息,她也没有休息。
一直持续到了一个多月。
她这才颓然地往屋子里走。
屋后饲养了鸡鸭鹅。
她走了过去,抓起一只鸡,扭断了脖子,鸡血溅射出来,将她浇了个遍,但她不仅没有丝毫芥蒂,反而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那种感觉像是一个饿了一个月人,忽然吃上了一碗饭。
把手上的死鸡随手扔了出去,落地后,饱满的鸡尸忽然变得干瘪而腐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