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动了动手指，冯昭篁悬在空中的身子翻转着面向老者，那老人看清他的模样之后，突然身子急剧的颤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口中呜咽，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韩凌曦约莫听出来了这么两句，这个老人看见冯昭篁的时候，那张宛如枯木的老脸几乎激动的都要扭曲了，他伸出干瘦如柴的手指，朝冯昭篁勾了一下，冯昭篁的身子开始慢慢朝老人的方向靠去。
“喂！你干什么，你要对他做什么！”韩凌曦安耐不住，她召唤出竹律，御剑冲了上去，打碎了老者的灵力，抱着冯昭篁落在了悬崖的另一边，警惕的盯着这个不人不鬼的老人。
那老人的视线停留在韩凌曦的身上：“你是昆仑清仙派弟子？”
“是又怎么样？”韩凌曦把剑横在面前：“你是人是鬼，还有这深渊里埋着的堕仙和妖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昆仑清仙派后山禁地的瀑布下面，会有这么多尸体？”
老人慢慢地转过身子，白色的长发软软无法估计的长，他双眼阴翳，在枯木一般的皮肤下，慢慢的审视着韩凌曦。
“既然是昆仑清仙派弟子，见了本掌门，便该行三跪九叩大礼！”
掌门？
韩凌曦脑海里闪过周玄的模样，可眼前这人比周玄老的多了，根本不可能是他。老人见韩凌曦面露疑惑，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讳；
“老夫乃是渊清道长。”
咣当——
韩凌曦手里的剑掉落在地，她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不人不鬼宛如枯木一样的老人，竟然是昆仑清仙派初代掌门渊清道长，那这么算下来，这个人已经活了将近万年了吗？
或者说，他……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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