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一个修士,许良的重量不算什么,即便高了她半个头,也能被她轻松的扶进门。
齐韵儿从未进过许良的屋子,推门进去后神识一扫,锁定床榻的位置,几步过去,将许良扔到了床上。
终于不被酒意笼罩,齐韵儿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许良,即便是睡梦中也不十分安稳,眉头时不时的蹙起,脸上间或露出惊恐不安的神情。
齐韵儿看着也觉可怜,许良一个凡人,生活在修士的圈子里,一定是很不容易的。
诶,对了,他父亲呢?儿子喝成这样也不管,难道出门了?
正想着,齐韵儿瞥见了房间一角供着的牌位,微微一愣。
她这些日子终日沉浸在万符箓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竟不知是什么时候,许兆已经坐化了,这就难怪许良半夜饮酒消愁,没有父亲的庇护,他又要如何存活?
不知许兆给他留下了多少灵石,待这些东西用尽,恐怕也就到了他离开平辉坊的时候。
无端的,齐韵儿又想到了那个相处短暂的叫素梅的丫头,这两个人境遇,还真是出奇的像。
哎,皆是尘世可怜人,同是举目无亲之下,齐韵儿只希望这少年的运气不要像素梅那样差,好日子一天没过,就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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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齐韵儿正在房中翻看万符箓时,许良来叩门了。
他看起来刚睡醒,神色有些尴尬,昨日酒醉失态,印象中是见到了齐韵儿,等到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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