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气的是章琪那混账,竟然敢嘲讽姑母,嘲讽韩家,目中无人到极致,偏偏自己还没有能力教训!
现在又冒出一只莫名其妙的妖兽,一身古怪的术法,使得他束手束脚,无从下手。
谷中御合宗的修士没有出现,也让韩逸心中蒙上一层阴翳。
是没有察觉?
应该不会,动静闹得挺大的,还有灵气的波动。
还是故意不来支援?
这倒是有可能,那帮修士自诩身份,摆架子,怎会屈尊降贵的来帮忙!
这个认知让韩逸更加憋闷。
他不由取出令牌,上面黑气浓重,触手生凉,好似一股阴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
此物是他活到现在最大的机缘,无意中所得,不知帮了他多少忙。
但也成了他迈向下一步的巨大阻碍。
令牌每次使用必要耗费精血,久而久之则损伤根基。
韩逸靠着姑母从门中的来的灵药,维持体内气血的平衡。最近或许是他感应出了岔子,便是不使用令牌,也会有精血流逝之感。
他对此十分苦恼,求助家主,又翻遍古籍,寻不到解决之法。
除非将他与令牌之间的心神联系尽数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