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齐家女儿,三房的不提,齐舒儿与齐韵儿的境遇都在她之上,而她至今还在练气期苦苦挣扎。
太不公平了!
这份怨气与委屈,直到齐思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全无顾忌的发泄出来。
白月听了动静进屋,看到满地的狼藉和眼眶通红的齐思儿,又是心疼又是嫌弃。
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她叹了一声,挥手让侍女收拾干净,拉着齐思儿坐到唯一能落脚的床榻上。
“你哥哥都告诉我了,”白月抿了抿女儿头发,平静道,“你说的对,那小贱人奸诈狡猾,想让她乖乖就范怕是不行了。但娘答应你,早晚让她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母亲想怎么做?”齐思儿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我也要去,我要亲手让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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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空间,落石滚滚而下,纤细的身影似海中的一叶孤舟,在风浪中辗转腾挪,求得生路。
终于,在避无可避之际,熟悉得痛楚自抬起得手臂上传来。
齐韵儿眼前浮过两个大字,完了。
按照她的经验,只要挨上第一下,神识便会僵硬起来,闪躲变得更难,绝对撑不下去,只有被乱石轰出去的命运。
不过,提着最后一口气,她在纷乱的落石中窥见了一缕明亮。
是光,那是否意味着,再坚持一下就算通过了呢?
来不及细想,她被赶出迷心镜,只得忍着头痛欲裂开始运转起凝神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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