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些准备,就凭画中境这微薄的灵力,也不够她养伤之用。
两个月,除了养伤,齐韵儿不断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一切。
从和上官芃芃的那一战,到七阶妖修带走小云。
前者她尚能对付,后者却是根本无法抵挡
很久没有出现的无力感再次漫上心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低阶修士罢了。
自进入平辉坊以来,她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体验,即便在杀机四伏的秘境中,也安然而退。
真是太顺遂了,顺遂到她几乎忘了这是要步步为营凶险万分的修真界。
以为能对付同阶修士就可安枕无忧了吗?却忘了自己在高阶修士眼中如同一粒灰尘般不值一提可随意拂去。
唉,想当个咸鱼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解决了齐家破事,又来了妖修,一件接着一件片刻不让人安宁。
罢了罢了,那就再定一个小目标。这个仇她早晚会报,这个场子她也早晚找回来!
至于小云的安危她倒是没有多担心。那妖修对她凶残,对小云还算客气,找他回去应该也不是为了杀害折磨的。
只是她和小云之间的联系已经彻底斩断,她再无法感受到小云的状态如何。
那股空虚的感觉便由此而来吧。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在习惯被陪伴之后。
刚开始好几次结束打坐后,齐韵儿都会下意识地寻找小云的身影,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她难免想到齐城所说的,那人似乎早就预见到现在,预见到小云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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