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含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良哥哥,是不是很喜欢她?”
“啊?”许良不意她问得如此直接,手一滑险些摔碎酒壶。
他借故将酒壶放在桌子上,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只是转身时侧脸的薄红泄露了心底事。
“她,她对我有恩,这大恩不知何时能还,我怎敢做他想。”
他没有承认,但在上官芃芃眼中和承认了又有什么两样。
等到恩情还了,便可做他想了?
上官芃芃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耳边还在回荡着许良的最后一句话。
“上官妹妹,你是阁主的女儿,想必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为齐姑娘求个情,我相信她不是粗暴无礼之人,这其中有误会,希望青玉阁的真人别为难她。”
哈,他相信她,护着她,还要自己也出力帮她。
可笑,可笑至极!
上官芃芃望着手中的杯子,狠狠地掷了出去,酒液与碎片混成一摊污浊,她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早就应该知道的,在一向不爱管闲事的许良当众站出来作证时,她就应该看明白。
若非有极深的牵扯羁绊,又怎会如此。
泪珠砸在地上,从痛苦到仇恨不过一瞬。
上官芃芃想不通,魔界十多年的陪伴,十多年的相扶相依,都比不过平辉坊那短短的几年吗?!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冒着风险连魔界都敢闯,不就是为了能和许良重逢,辛辛苦苦九死一生,竟也成了白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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