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世上能牵动齐舒儿心神的,也只有承乐一人了。
当着徒弟的面,她也不能说人家师尊的坏话,加上她与承乐的关系一向微妙,更不好说什么。
齐韵儿只能安慰道:“我想承乐老祖也是求好心切,二姐是他唯一的弟子,被寄予厚望,所以才严格要求了些吧。”
齐舒儿听了垂眸无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韵儿,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何师尊要让你去巽尾院了吗?”
她一双凤眸潋滟,长眉入鬓本是说不出的风流娇艳,可偏偏常年神情冷漠似天山积雪,到让她去了几分娇媚,泠泠如长剑出鞘,只可远观不敢靠近。
此时直直的看向齐韵儿,神色肃然中竟有些许说不出的紧张脆弱。
这个问题在齐韵儿刚成为岛上弟子时,她就问过,过了二十多年,她再问起,又是别样滋味。
“抱歉,二姐,我还是不能说。”
齐舒儿听了回答一阵默然,她抓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颓然的放下。
“没什么,这是你与师尊之间的事,是我不该问的。”
别说齐舒儿疑惑,提起和承乐之间的烂账,齐韵儿自己想想都头疼。
这些年,承乐也找过她几次,意图将她体内的灵体取出,结果次次失败。
一日取不出,她就一日不能离开南归无涯岛。当然留在岛上不是坏事,可这种自由被限制的感觉,也让齐韵儿很不好受。
两人都满怀心事,好好的姐妹小聚,又成了相对无言。
还是齐舒儿先冷静下来,她举箸为齐韵儿加了些她喜欢吃的,又道:“我这次见你还有一事想说……”
“齐道友,你也在,好巧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齐韵儿回身看去,说话的是曾与她接了同一个任务的谷绩,后面还跟着肖滨和许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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