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话已经说开，没有了秘密，也没了负担，黑格尼尔的脸反而恢复了平静:“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他声音也如以往一般从容了。
刘昊觉得手闲地慌，便走前几步，捉住一只人面穿山甲，随意摩挲着他后背鳞甲，把这家伙吓的瑟瑟发抖，鳞片都变色了。
“我的知识来源于数学计算，以及真实世界对计算结果的印证。在我的方程里，这个世界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已确定，未来也毫无秘密。至于你，你恐怕也不是什么元素精灵，更不是世界管理者。”
“哦～那我是什么呢？”
“你是异世界的迷路者，无意间流落至此。你来的时候，这个世界野蛮而原始，你凭借自己超越时代的知识，当了很久很久的主宰，直到本世界土著神明崛起，才剥夺了你的权柄。所以你恨！”
“......”
符号脸沉默不语，因为刘昊说出了他不愿回忆的过去。
“叮～舰长，时空屏障已经破解。”
“干得不错。现在锁定黑格尼尔本体，别让这家伙跑了。”
“遵命舰长......已完成锁定。是否启用毁灭性武器？”
“别忙。”
刘昊倒不急着干死黑格尼尔，他继续道:“那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已经晚了。”黑格尼尔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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