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青州牧真是真人不露相。如果不是秦将军告诉他,孟天阳是太公留下来的暗棋,他还真看不出。
怪不得太公留下此人做暗棋,此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王导想到这里,立即称赞道:“孟州牧,此茶果然是极品,多谢孟州牧了!”
“王先生客气了,给王先生介绍一下,此人是我的青州州牧府主簿梁纪,字子邮。”
“梁兄,有礼了!”王导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见过。
“王先生,不知此次你不远千里,从黄州而来,所为何事,直说无妨?”话毕,孟天阳就看着王导,等他说话。
“既然州牧大人如此说,那我就直说了!此次前来,是为对州牧大人传达两个字。‘’
‘’哦,什么字。‘’孟天阳看到王导竟然打起来哑迷,心里有些不爽。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文士就喜欢这些调调。
‘’只是这位……是不是值得听青龙二字。‘’
‘’青龙……,你究竟是何人。‘’孟天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啪,啪……王导一拍手掌,秦彝从外面走了出来。
‘’这位是?‘’孟天阳没有见过秦彝,不知道王导叫他作何。
‘’青龙依在。‘’秦彝此话一出口孟天阳顿时感觉如雷霆轰击,‘’战魂___犹存。‘’
‘’阁下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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