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诸葛靖礼节恰当,王忠嗣也不好无礼,只得拱手行礼道:“不知宿州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诸葛靖见此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黄州主将王忠嗣因为宿州军屡次的蠢动作而不智,现在看来,是他小看了这位王将军。
不过难怪,那位既然派此人前来处理宿州之事,想必这位王忠嗣将军必能从大局出发。
一念至此,诸葛靖笑道:“王将军,此事此事体大,您看……”
“不用回避,本将帐中皆是兄弟手足,自然不会将宿州王的要事泄露出去。”王忠嗣还没等诸葛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诸葛靖见此,到是没有反对,只见他继续说道:“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我宿州寻求帮助!”
“为宿州寻求帮助?只怕本将军束手无策啊!”王忠嗣故作无奈道。
诸葛靖自然听出王忠嗣话中的讽刺之意,不过他不以为意,继续笑道:“本王知道黄州诸将这几个月受苦了,只是本王也没有办法,本王看着是宿州之王,执掌宿州兵马,实则不过是我二叔诸葛正我的傀儡罢了!”
“那四郡郡守都是由我二叔直接认命的,自然不会听从本王的号令!”
“宿州王,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要如何令我等相信,你的话不是推脱之词!”王忠嗣极为冷静道。
诸葛靖自然知道仅凭自己的一番话,是不可能令王忠嗣信服,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将他递给王忠嗣!
“王将军,不知道这块玉牌可否令将军信服!”
王忠嗣接过玉牌,仔细观看,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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