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英受了重伤,不用说也是疼痛难忍,更何况在硬邦邦的木头箱子里,他们怎么半点也没有为她考虑?不但没有在箱子里垫任何东西,而且车还开得很快,连路上的坑坑洼洼都不躲?
现在章英发出疼痛的叫声,这两人又为什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想到这里,刘泽占那颗被金条熏得失去理智的心,忽地惊醒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腰间。
刘泽占虽是会计,但也有配枪。
“别动!再动就杀了你!”
刚摸到枪柄,身边养汉左手抓住他伸向腰间的右手,同时就觉腰间刺痛。
“你们是什么……人?”刘泽占颤声问道。
“别废话,一会儿你就明白了。”壮汉把刘泽占的枪夺过来,再无忌惮,冷笑道:“是不是还在做发财的梦呢?蠢驴!”
刘泽占脸色蜡黄,浑身跟筛糠一样:“你们是军……统?”
“我们是送你上路的人,别问那么多了。”司机边开车边打趣道:“你发财梦做不成了,但老子可以让你当个风流鬼,一会儿把你和那女的埋到一块,到地底下有个女鬼陪着,你老小子命也算不错。”
“是啊,那女的还是黄花闺女呢,你老小子不亏!”壮汉也笑着说道。
“啊?!”
刘泽占一听这俩人连章英也要杀,霎时明白了:“你们是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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