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创有理由怀疑,这是吴四宝事先写好的,只让吕书陶按了手印,画了押而已。
“小明,金佛。”吴四宝热切地望着林创,提醒了一句。
“宝哥,你另外再开一份口供,把秦江春择出来,就说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跟秦江春没关系。”林创道。
“啊?你要干吗?”吴四宝惊讶地问道。
“弄死姓吕的,才会让姓秦的害怕。但是,他身后有西尾寿造,死是死不了的,不如让他在害怕之余出点血,明白吗?”
“明白了。”吴四宝听林创一说,这才明白他的真实用意。
这家伙不知道是有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还是金佛驱使,说完话就急匆匆地走了,不到半小时又回来了,递给林创另一份口供。
“这么快啊宝哥。”
“姓吕的成泥了,让他叫爹他叫爹,让他喊爷爷他喊爷爷,他敢不画押?”
“蒜臼。”
“什么?”
“没什么,宝哥,我的意思是说,吕书陶是蒜,你是蒜臼,让你给砸成泥了。”
“蒜臼就蒜臼,你埋汰我无所谓,赶紧想办法把金佛给我弄来。”
“别着急,你再按第一份口供砸砸秦江春。”林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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