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婉怡听了前半句,眼睛更亮了,以至于后半句没听清。
“啊?那个,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你爹你叔你打算怎么安排?”
“不安排了,就让他俩种菜吧。”
“你爹倒是可以,我看他也是老实人,只要把酒戒了,心能稳住。可你叔不是个安分的人啊,老窝在大棚里,怕他对你有怨气啊。”
艾婉怡道:“先生,他得罪过您,让他干点活不比在监狱里待着强?”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提了。我是怕你为难。”
“……先生,我知道,您……待我真好。其实,我叔叔跟我提了好几回了,说要干个正经差事,我没答应。”
“去吧,把他俩叫来,我当面问问。”
“……哎,先生,要是为难,不用看我面子。”
“为什么难啊?他只要不再胡作非为,想干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安排。”
“谢谢先生。”
“跟我还客气?你是我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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