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刽子手喊出“准备”的时候,郭佑明和吴妙云还相视一笑。
可是,当他们从死亡线上回来,而且目睹了身边死囚脑浆迸裂,紧接着一股子腥臭直冲鼻端的时候,他们害怕了。
虽然他们相信那是正常的动物本能的反应,但害怕却是真真的。
以至于被押回监狱的时候,四个人脸色都非常难看,很丢人地双股战战。
……
李士群趁热打铁,马上分开提审四人。
郭佑明、吴妙云和林昭很快就回过神来,明白了李士群的阴谋,所以并没有招供,而是沿袭了以前的说法:他们只是为国为民请愿的一腔热血而已,并没有赤色背景,也无人指使。
然而,胡逢治却崩溃了:“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嗬嗬嗬……。”
一进刑讯室,胡逢治痛哭流涕,英俊形象什么的也不顾了,咸滋滋的眼泪淌进嘴里也不擦,鼻涕跟两条豆虫似的从鼻孔里流下来。
这副形象,跟他爹刚死了一样。
“这就对了嘛,死了就死了,啥也没了。”万里浪亲自审讯,一听胡逢治要招,当即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说着话,万里浪想拿自己的手帕给胡逢治擦擦鼻涕,但想了想还是作罢,撕了一张白纸亲切地亲自给胡逢治擦鼻涕。
不擦还好,没有吸附性的白纸一擦,弄得胡逢治脸上、嘴边全特么是粘乎乎的鼻涕了。
万里浪把白纸一丢,回到座位上,把想要翻腾上来的酸水强压回去。
他看到了桌上的水杯,想喝一口,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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