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服了?服,就是有疑问不问出来,心里难受。”说罢,李洪林转向林创:“先生,让二勐去查吧,对付田春才,二勐一人足矣。”
“你干什么?为什么是二勐去?”易莲花问。
“我看我外甥。这一下午不见他,真的怪想他的,心里跟猫抓似的。先生,我看东儿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教他练武吧?”
林创白了他一眼,道:“骨骼清奇?胖得跟个肉墩子似的,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整天胡说!”
李洪林一听急了:“先生,可不是胡说。别看东儿胖,那是奶胖,我摸过,长大了是个高个,是个练武的材料。”
“我不信,别整得自己跟世外高人似的。”林创不屑地说道。
“我真摸得出来!”李洪林有点急,眼珠子一转,问道:“先生,你不会是看不起练武的吧?”
林创简直是无语了。
结结实实地白了他一眼,道:“你那脑子是不是搭错了弦了?还学会发散思维了?我什么时候看不起练武的了?想让他学武也用不着使激将法!”
“那你不答应。”
“无论习文还是习武,只要他喜欢,我一律不反对。只要不长成滑枝子,我希望他干自己喜欢干的事。”
李洪林一听笑了,道:“您就放心吧,咱东儿好着呢。”
“师哥,一个吃奶的孩子,哪就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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