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里浪应了一声,开始介绍案情。
“死者叫田春才,二十八岁,河北新海县人,家有妻子儿女。这个也不知道真假,无从证明,是档案记载的。
田春才民国二十三年于新海加入地下党,后被派来上海,担任sh市委学运委员童向春的联络员。
童向春代号海心,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杂货铺的掌柜。田春才受其领导,代号“飞鱼”,明面上的身份是同德大学外科教师。
数日前,田春才被捕投诚,供出了童向春,于是,我们把童向春也抓了。
我们也知道,地下党一定会调查谁是投诚者,也一定会报复,基于此,我们加强了对童向春的保护,一共派了三个人,对他贴身保护,没想到,还是让人给杀了。”
万里浪语焉不详,但也算地把田春才被杀事件的背景交代清楚了。
林创极想知道童向春关在何处,也想知道田春才是如何被发现的,是不是跟胡逢治有关,胡逢治又是如何叛变的,他又在何处。
但想归想,他不能主动开口问——除非跟案情相关。
“接着说。”林创见万里浪停了,边托着下巴思考,边示意道。
“是。田春才被杀不稀奇,奇怪的是,凶手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就像睡死过去一样,简直可以用神不知鬼不觉来形容。
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知道他的地下党身份,若是按治安案子来办,弄不好就会定个无疾而终。
地下党有能人啊,虽是敌人,但卑职不得不说,佩服啊。”
“哦?这么厉害?”
林创听万里浪说得这么神乎其神,不由得兴趣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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