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创对这种口罩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冬天戴上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里面就全是鼻涕了,当着人面的时候还不好意思说,只能强忍着恶心,等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把口罩摘下来,悄悄擤一擤。
所以,他的口罩没用过半天,就得掖到棉袄兜里,回到家再丢给老娘,让她给洗了。
尽管戴着很不得劲,但他还是经常戴。因为那个年代戴个大白口罩是很拉风的。
……
现在,林创戴上这种口罩,感觉效果很好,血腥气很淡了,最关键的是,没流鼻涕。
他站在门口没进去,先看了看门,再看了看厅内大体结构。
厅门两扇,对开对关的那种,有锁鼻,一把铁锁挂在门把手上,锁上没钥匙。
厅内分里外间。
外间景物一眼看去就尽收眼底。
门后东侧是一只长沙发,沙发前一个方几,方几上有两个油纸包,旁边全是骨头。两双筷子,两只酒杯,几旁还歪着一只空酒瓶。
北面是窗户,窗台上放着一盆月季花,窗台下还有一盆,是红红的玫瑰花。
窗户关着,一道白纱窗帘被拉开,归拢到窗户东侧。
西面是里间门。
门是单扇,也有锁鼻,一把铜锁也是挂在把手上。
门也开着,从门口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